初见时与聂铮并肩骑行的白面书生本在旁看戏,闻言大吃了一惊,失声道:“聂将军,你这……”
“赵大人可是对我的练兵方式有何见教?”
聂铮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后者为掩饰尴尬,干笑着摆了摆手,道:“说笑了。”
哪怕知道自己是在演戏,符行衣还是不免错愕万分,磕磕巴巴地道:“跑、跑到只剩一口气?”
聂铮这厮说的还是人话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再不济打军棍也好,岂能像他这样?
简直是刻意磨人心志的羞辱!
他还真是丝毫不将女人当成女人看,这也太“一视同仁”了吧!
“聂将军的意思,是说我偏激暴怒?”
在众将士的眼中,那新兵不知抽了哪门子风,竟敢与聂铮针锋相对,看得一旁的仵作被吓得险些原地投胎,其他人更是一脸“壮士走好”的表情,两股隐隐发抖。
“既然是您的吩咐,我跑便是。只是这偏激暴怒的名号实在是不适合小人。千机营内最好的东西理应是将军的,今日小人便借花献佛,送与将军了。”
符行衣微笑着行礼告退,竟当真乖乖听话去绕着千机营跑圈。
众人心惊胆战地打量着聂铮的脸色,黑得能直接上台唱包公传了。
那个叫符行衣的新兵果真胆大,不,准确来说是相当勇敢无畏,实乃千机营众将士之楷模,干了他们无比想干却不敢干的事:将聂铮的嘲讽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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