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气是好事,只可惜眼高手低,还过于在意颜面一类的无关紧要之物,空长了年岁,依旧幼稚。”
众将士纷纷散去、收整行装,周围再无闲杂人等时,聂铮无奈地轻轻摇头,白面书生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素来一副盛气凌人的冷漠面孔,居然……笑了?!
那张惯被冰雪积覆的脸上一瞬间浮现出淡淡的温柔,然而只是须臾,眨眼便不见了踪迹,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倨傲重新占据。
符行衣慢悠悠地颠着小碎步慢跑,外表作出疲惫不堪的痛苦表情,实则心里志得意满。
她若是有尾巴,如今该翘到天上去了。
一求二怼三傲娇,公主就吃这一套。
“没想到五年了,还是这副德行,真是没有挑战性。”
符行衣眉眼弯弯地笑。
“既然那么想从我身上获取教导的自豪感,那我便成全你。”
寻常士兵若敢当面置将领难堪,少说也是个被打成残废的下场,聂铮对她的处罚看似凶狠,实则是最大限度放了水的同时,还能保全自己的威信。
跑到只剩一口气为止?
这还不是让她自己掂量着办吗!
即便她只走了一步便要死要活,谁也不会去深究其真假的。
聂铮如今必定在窃喜,能通过此事给她一个教训,然后被她感激涕零地铭记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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