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眼神一亮:“好,想办法把他们引过去!”
魏家……还真是她的大救星啊。
若是被北荣的斥候将平阳南面的三道防线清理干净,令天狼军从城南畅行无阻地进来,待千机营后知后觉地派兵迎战,必定已成无可挽回之势。
届时平阳城极易失守,一旦千机营的驻地被灭,聂铮所率领的将士们便被南北夹击,困死在了半路上,待军需耗尽便必败无疑。
所以那些斥候必须死!
石淮山熟悉地形,极快便发出各种声音,故意打草惊蛇、诱敌躲避,将几个斥候前行的路线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由他掌握。
斥候们后知后觉走错了路时,符行衣已然关上了魏氏宗祠的大门。
“此路不通,不好意思了。”
“少年”满头乌发高束,在视及他们一个都不少之后,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笑成了两道月牙儿,红润的嘴唇弯出一个温柔可亲的弧度,看着格外人畜无害,两颊的梨涡愈显其天真烂漫。
倘若那张漂亮的脸和锋利的长刀上均未沾血,那便更好了。
“那什么……几位若是愿意行个方便,可否给点银子?毕竟待会要麻烦石头哥费功夫把你们都给埋了,总得请人家喝点小酒,几位可觉着我说的有道理?”
符行衣搓了搓手,一提及银子两眼直放光——多年乞丐的老毛病又犯了。
几个斥候暴怒,拔了腰间的匕首便向她冲了过去。
奈何他们的水平实在不占优势,三下五除二便被符行衣与石淮山联手给送上了西天。
石淮山倒是真没吹牛,有一说一,他打架的本事足够与符行衣相媲美,后者自幼便被宁沧海当做正规军教导并训练,深知这般水平极为不易,对他也算是刮目相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