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有云: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帮人就是没脑子,放着刀.枪皆不用,偏学那些《刺客列传》里的送死鬼,玩什么短兵器。”
符行衣啧啧感叹,并随意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这下好,把自己玩死了吧?”
石淮山愣了愣,他那颗八百年难得动一下的脑袋罕见地仔细思考了片刻,纳闷不已地问道:“兵法里有这句话吗?哪个子说的?”
符行衣收刀入鞘,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侧首笑道:“符子!”
石淮山:“……”看这神情是想拿拳头往她脸上招呼。
“走吧,回去禀报情况,让赵大人加强平阳南面的兵力防守,剩下的事就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了。就算真打起来,咱们新兵必定在后方运送军需,费不着再像方才这般拼命了,真是危险……”
符行衣舒了一口气,不料石淮山兀的开口:“如果我一定要拼命呢?”
她正欲离开的步伐微微一顿,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双目通红,额角的青筋高高凸起,双手亦紧握成拳,哑声道:“我管不着你,但是在我宰那群畜生的时候,你要是敢拦我,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符行衣眨了眨眼,颇感好笑地开口:“你死不死关我屁事。”
虽不清楚他和天狼军士兵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她知道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够了,别人的恩怨情仇和爱恨纠葛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只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阶上霜。
似乎是冷血了些,可她着实没什么温柔的菩萨心肠。
接下来便是姓赵的负责的调兵遣将了,符行衣趁着新兵营内只剩自己的时候打了一桶水,快速地将身子擦了擦,又将染了血的衣裤洗干净。
幸而今日杀了人,否则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将葵水之事混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