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聂铮的薄唇堪堪擦过耳廓,激起了一阵战栗,符行衣身形一僵,听他似笑非笑地道:“连续射空三箭,的确是个人才,我自愧不如。”
随着年岁渐长,就连老爹都逐渐不再抱自己,而是改为亲昵地摸头握肩,如今浑身上下皆被浓郁的男人气息包裹在内,鲜有的亲密接触令符行衣稍显不自在地扭了扭,然后被抱得更紧,贴得更近,身体的炙热体温几乎能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另一人的心上。
不经意间扭头一看,正见一抹熟悉的嫣红,不偏不倚还在老位置。
符行衣嘴角抽搐不已:“……”
羞涩地强搂,不错,这很聂铮。
聂铮的手指冰冰凉凉,携着她的手挽弓搭箭:“心盲眼亦盲。”
“心盲……”
符行衣微微一怔,身体被聂铮操纵着动作,握弓的姿势无比标准,就连举起并拉开重弓的过程也变得轻而易举,不再似自己拉弓时的艰难费劲。
魏安平说过,他是东齐第一神箭手。
“射箭必需心静,无论外界发生多大的变故,看准靶心便绝不能动摇。”
聂铮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后拉,箭尖始终指向靶心,臂膀稳得出奇:“至死方休。”
手指骤松,紧绷的弓弦立即弹开,利箭一发即中,丝毫不偏地中了靶心。
“一旦被情绪遮盖双眼,你死我活的战场之上便注定沦为靶心,任人宰割。”
聂铮意有所指:“双目之所见未必是真,双耳之所闻亦或许是假。倘若你在纷扰的横流物欲中无法判断真假,倒不如真的耳聋眼盲,做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