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得到的答案是假意该怎么办?
问,担惊受怕;不问,纠结不休。
聂铮的声色有些醉酒时特殊的沙哑与低沉,煞是好听:“我的心上人,她本名有一个‘鸢’字。”
符行衣呼吸一滞,大脑短暂地空白了瞬间,呆呆地颔首与他双目对视,听人慵懒地轻笑道:“若能乘长风,便可带我的风筝姑娘一同逃往她喜爱的世外桃源了。”
这算是……表白?
不太像,可又不能说不是。
符行衣懵了懵,晃晃脑袋,拉着聂铮的手走到左侧的茶室,将人一把按下,后者面含疑惑地跪坐在席子上,符行衣倒了一大杯茶便送往人唇边。
“哎,你先醒醒酒,”她咬了咬唇,“我有一个问题,要你清醒时回答。”
聂铮故技重施,就着她的手将茶一饮而尽。
符行衣权当他已然清醒,便跪坐在他面前,壮着胆子,一本正经地开口:“我——”
被一双专注而深邃的眸子直直地凝视着,符行衣只觉得一贯高傲冷漠还矫情的活大爷变了一个人,这副沉静内敛的亲王贵公子模样……实在是让人很不适应。
招架不住,舍不得怼,总觉得自己落了下风,在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有一个朋友,”符行衣还是没敢直言,而是憋着一口气,道:“她喜欢一个男人,那个人似乎也对她有意,然而她总觉得自己得到的并非是真心。”
她说话时目光下移,紧紧地盯着自己揉捏衣角的手指,借此掩饰局促不安,并未注意到聂铮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极快地消失不见,佯作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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