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胃早便坏个彻底,分不清饥饱,常年流浪吃的东西有不少是馊的,经常不管食物相克与否就往肚子里塞,还因此中过好几次毒,险些去和阎王爷喝茶聊天谈梦想。
不仅如此,她的月事亦极为不调,怕是日后受孕与生养皆是难题。
符行衣可谓是浑身的病痛,若在以前她早便哇哇大哭要人哄了,如今倒满不在乎地独自扛了下来,谁也没告诉。
分明那样苦难的遭遇,在她口中说来却轻描淡写,李绍煜只觉得心头仿佛被人剜去一块似的,疼得浑身微颤,牙关也咬得死紧。
符行衣见状,纳罕道:“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无碍,不必担心,”李绍煜微微一笑,看到营帐内又进一人,不由微怔:“他怎么会来?”
符行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眨眨眼后笑着冲人挥爪子:“这里!”
进来的石淮山仍旧一副看着脑子便不够用的表情,愣头巴脑地坐到了她身旁,颇有些不自在地压低声音道:“一群大人物,就我一个小卒子,何老大没搞错?喊我干啥……”
未待符行衣开口回话,聂铮便掀了帘子入帐。
众人一见他便如同见了洪水猛兽,就连脾气最暴躁的石淮山也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有符行衣一脸平静,淡定地接受了其他同僚们的钦佩目光。
“在场诸位可有不会写字的?”
聂铮甫一坐下,开口便是一句令人摸不清头脑的话,众人面面相觑,大多默契地摇了摇头。
石淮山的左手死命地压着想要举起的右手,不知是不是嫌丢人,但最终还是认命地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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