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
果然不能指望一个杀猪的多有文化。
坐于主位之上的男人不紧不慢地翻看着掌心的小册子,符行衣眼尖,瞥到那册书页的封皮上写着“恤银份例”几个字,当即眼皮一跳。
有种不妙的预感……
“今晚亥时之前备下遗书,与自己所负责的各军各司接任者做好交接事宜。”
聂铮面色如常地说着在所有人听来无比恐怖的话:“此战极度危险,无论成败皆会伤亡惨重,或许还会全军覆没。”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颤巍巍地开口:“将……将军,我们是要去送死吗?”
聂铮用一种凉薄而寡淡的眼神,仿佛看尸体似的剜了那人一眼,幽幽地道:“你怕死?”
“不……不是!属下不怕!”那人连忙摆手。
“我军火器损毁,全营形同废人,只能将希望寄予宣威营,凭那群乌合之众也想赢贺兰图?痴人说梦。”聂铮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声色冰冷道:“届时不仅康宁攻不下,一旦天狼军反扑回永安与平阳,前几个月的心血与牺牲皆付之东流。”
符行衣大胆地猜测,道:“聂将军要用我们这些人,杀天狼军一个措手不及?”
聂铮看向她的目光不免染上一层外人极难察觉的温柔:“不错。”
在场众人皆哗然。
“如聂将军所言,宣威营出兵三千人都必败无疑,”李绍煜惊讶地道:“我们统共加起来不过二十多人,如何能重创天狼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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