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道:“而将魏灵放至他身边,才是此行的关键。如此一来,成功的几率便是十成。”
符行衣坐在他的书案上摆弄着□□的机关零件,笑道:“偌大的天狼军只因他一人而强大,贺兰图也算是个可怜可叹的英雄了。”
心上人在自己面前夸赞别的男人,尤其两人还是对立的死敌。
原本还将心思放在正事上,闻言,聂铮登时危险地眯起了双目:“英雄?”
符行衣兀的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连忙轻咳一声,笑嘻嘻地道:“即便如此,在我们聂大将军的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狗熊!”
“挨夸挨得可还满意吗?”
符行衣冲他眨了眨眼睛。
聂铮不太自在地将目光移开了些许,脸上却是一派本王不与刁民一般见识的矜傲,实则唇角不受抑制地勾了勾,眸中也尽是温和的笑意,随着她越靠越近,耳垂还逐渐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粉色。
“油嘴滑舌。”
符行衣自认是个病得不轻的变态,不仅贪财,还好色,就是喜欢逗弄美人。
美人愈是害羞,自己便愈是高兴。
他那句“油嘴滑舌”不说倒好,一说就更来劲,还得寸进尺地想咬让耳朵。
不料聂铮骤然主动逼近,符行衣一时不察,便被封住了唇,牙关也被柔软的舌尖撬开。
聂铮微微用力便轻松地将人搂进怀里,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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