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瓜总算反应过来,符行衣刚一挣扎,便被聂铮压在书案上吻得呼吸不畅。
感受他暧昧地啮咬着自己的耳垂,还时不时还呵一口气,符行衣就认定了他是在存心报复,虽然浑身战栗着想缩成一团,但身上之人即便用力推也推不开,只得任他又咬又吻,甚至还被埋首在颈窝轻吮。
“老娘的话句句真言,”符行衣甚是憋屈地心道:“男人果真不能惯着。”
这才给了几天好脸,他都会反客为主了。日后若是放纵他那还了得,岂非要蹬鼻子上脸了吗?!
符行衣觉得自己才应该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个人!
然而调戏不成反被压,她肚子里的火气蹭地一下蹿了老高。
因此,临行的时候,符行衣就对聂铮没什么好态度,如今驾车也总回想着,爪子忍不住在路边捞了一把花,凭借着□□花瓣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兀的念及攻打永安城时,聂铮自废墟中随手掠花的优美姿态,那叫一个赏心悦目。骨节坚质如玉的手指拈着一朵色若胭脂的花.苞,漫不经心地揉弄一番……
符行衣莫名有些腿软,连忙晃晃脑袋,将歪了的神思晃回正道。
抬头一瞧,康宁城门将近。
然而看清了守城士兵的脸之后,符行衣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是她一时心软放走的那个天狼军士兵!
那人兴许记得她的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