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底下能有几个圣人?
对普通人来说,平平凡凡地做工,赚钱养活一家人,老婆孩子热炕头,无病无灾地过完一辈子,这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符行衣昂首凝视着天际的缺月。
这不能怪他们,毕竟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心态,可以理解。
但如今细细想来,终究有些不太痛快。
“要是聂铮在我身边多好,用来调戏解闷最合适不过。大好的发泄机会竟成了泡影,实在可惜。”
符行衣唉声叹气地托了腮,贯彻着亲爹教予“简单粗暴”的方式,说干就干,当即去找了何守义。
沧澜卫有聂铮的特批手令,只要告知同伴自己的去向,便能随意安排行程,旁人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多事。
“赶了那么久的路,如今好不容易能歇歇脚。”
何守义一时愣神,连手中拎着满满当当的酒壶都忘了往嘴里倒,满脸狐疑地问:“你小子脑袋被驴踢了,不好好待在自己房间睡大觉,跑出去找罪受?”
符行衣笑嘻嘻地道:“何大哥见笑。听说聂将军旧伤复发,在王府整一个月都未能出门,我想着平日里聂将军待咱们不错,若是不去看望问候聊表心意,怕有些……”
何守义的脸色十分古怪。
他将“心意”二字在唇齿间咀嚼了半晌,缓缓开口:“看不出你和疯爷的关系还挺好。”
符行衣心里一咯噔。
不妙,他怕是要误会自己巴结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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