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太爱开玩笑了,我和聂将军的关系还能叫好?”
符行衣唉声叹气地道:“他成日看我不顺眼,动辄便往死里罚我,可怜我不得不练出了一张厚脸皮,只能死乞白赖地主动小心伺候,以免再招人不待见。”
何守义的脸色更为古怪:“小符,你……每次都是这么腆着脸自己凑上去?”
“可不是吗,聂将军的脾气何大哥也知道,”符行衣连忙解释,却越描越黑:“我都累得半死他还是不回应,太难搞了!”
何守义沉默地闷头灌酒,被辣得连连咳嗽。
摆了摆手,他艰难地开口:“成,你去吧。”
符行衣松了一口气,屁颠屁颠开溜,并未听到他痛苦的呻.吟。
何守义犹如天塌了一般处于崩溃边缘,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操,看着又瘦又小没点本事的小雏子,居然能让疯爷心甘情愿当下边的那个?!”
必定是他疯了!
京都的守卫在戌时便已换岗值夜,符行衣出示沧澜卫的令牌,顺利进入内城,直奔镇和王府。
然后被把守王府大门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侍卫面无表情地道:“王爷有令,闭门养伤期间,所有人拜访皆不放行。阁下深夜来此更是可疑,速速离去,否则我便不客气了。”
“枉我披星戴月、昼夜兼程地赶来,居然白费功夫……”
符行衣郁闷地叹了一口气,但细细一想,此事的确是自己做得不妥。
这次自己急于赶来镇和王府,不仅仅是因为思念聂铮,更重要的是想从他口中打听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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