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眨了眨眼,诧异地道:“想要什么补药大可差使下人采买,肖姑娘何必亲自动身?”
肖盈盈警惕地环视一周,确认没有旁人看见才松了一口气。
她不好意思地道:“符公子那天虽咄咄逼人,翌日却将人参送给了我,盈盈感激不尽。”
符行衣随意摆了摆手,道:“客气,我怕你真有要紧事,急需用人参救命。我若是为了口舌之快,害了一条人命便不好了。”
如今看来,果真不出自己所料。
又问道:“姑娘要拿人参救谁?”
肖盈盈愁眉不展,小声道:“本不该外传,但符公子既是好心,我也不介意将此事告知。家嫂患有怪病,终日呓语,爹爹与阿兄皆对此讳莫如深,好吃好喝地供养着未曾怠慢,却不愿给她医治。我与她虽然有过一些龃龉,但同为女子,我总不能看她痴呆疯癫,不管不问。”
符行衣心头一紧,愕然道:“终日呓语,痴呆疯癫?!”
几年前宁家被抄,身为自己的老师、老爹的友从,陈述之也受到了牵连。
他将爱女托付给了挚友肖大学士,然后以“识人不清、愧为国监”之名投湖自.尽。
现下看来,陈述之更像是为了隐藏什么事而被谁灭口。
肖大学士近年来晋升过快,前几年皇帝甚至想将他的女儿许给聂铮——
难保皇帝没有借此堵住他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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