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说什么‘是我害死了鸢儿妹妹和宁伯父’,不然便是‘鬼来找我,它要杀了我’,反正成日哭闹不休,可吓人了。”
肖盈盈叹道:“可是宁家的事符公子也该听说过,明明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还是受害者呢。”
符行衣攥着折扇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无比剧烈,仿佛看到了面纱被揭开一角后的溃烂与血污,身体竟隐隐有些发抖。
笔墨妙手陈述之,书法乃是天下一绝,多少人重金难求一字。
身为清高孤傲的文人,他却心甘情愿地成为老爹的幕僚,并教导自己读书写字,还让他的女儿与不被京都贵女圈子所接纳的自己交朋友。
曾经,陈氏以“大将军写的字是不是特别豪迈”为由,对宁沧海表现出强烈的好奇心。
彼时满脑子都是炫耀老爹的符行衣根本没想太多,大大咧咧地去老爹的书房里,搜刮了一些诗词字帖送给好姐妹。
“原来是她,”符行衣唇瓣的血色尽失,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竟然是他……”
肖盈盈诧异地问道:“符公子,你在说什么?”
符行衣徒劳无力地张了张唇,最终逼迫自己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她笑容异常温柔地轻轻摇头:“没什么,自言自语。”
从怀中取出一只丑丑的香囊,符行衣怔怔地凝视着这东西,恍惚间回想起了自己还是稚子时,无忧无虑地嬉戏玩闹,那些自由自在的时光。
好友温柔地绣好自己喜欢的花样,准备许多美味的点心,送给自己第一个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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