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符行衣一次都没见过聂铮。
从最初几日的闷头灌烧刀子,夜夜鬼哭狼嚎“王八蛋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吵到石淮山踹门大骂“大晚上的嚎你.奶奶个腿”,何守义也在门口怒吼“老子弄死你个鬼迷日眼的畜生”,就连李绍煜都派人去求她别叫唤了,实在是扰民。
以至于眼下符行衣精神焕发,这副重获新生的潇洒模样,与前段时间简直判若两人。
反倒是聂铮,由“不过没了一个蠢女人而已”的故作不以为意,到逐渐消沉低迷,最终演变为瞅谁的眼神都包含着不共戴天的夺妻之恨。
聂铮的气质比昔日更为阴沉暴戾,把将士们都吓得忍不住浑身发抖。
“我早已将出海事宜悉数交由你去办,”他话中带刺,哂道:“如今你倒来问我?”
符行衣早便对他的冷嘲热讽产生了麻木之情,当即憨笑着地拱了拱手,自问自答道:“既然没问题,那属下便先行告退。”
根本不管眼前的男人如何在一瞬间释放出浓厚的杀意,符行衣径直大摇大摆地离开,走到了灌满俩酒壶才上船的何守义身旁,然后面不改色地听身后的聂铮冷声道:
“此行远航西沂所运货物至关重要,倘若琉璃玉翠有半分损伤,即便只是缺了个小角,你们的脑袋也得被我开个大洞。”
聂铮的唇角含着一抹嗤笑,目光锐利如刀,不过轻轻地瞥过在场众人,将士们便缩着脖子连连应声道:“是!”
即便他再怎么想引起符行衣的注意,符行衣也不愿搭理他了。
与何守义一起把整艘官船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了个遍,符行衣还是没见到石淮山。
眼瞅着已经开船了,两人索性不再找,待航行渐稳时,寻了个能看见波涛大海的空旷地方喝酒侃山。
“小符,我看那肖家的小姐对你不一般啊,临走前居然特意来送你护身符,那可是她请皇家奉天寺里的住持大师开了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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