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守义笑得意味深长,道:“还是我说的没错,老爷们就该喜欢女人。男人只能当兄弟。”
符行衣这才猜到自己和聂铮的事早被他知道了,便啼笑皆非地啜了一口酒,将肖盈盈送自己的护身符拿出来把玩一番。
然后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肖姑娘么……”
肖家如今只剩下了肖盈盈。
肖大学士是独臣,陈述之逝世后,他便再无任何好友,孤女无可托付。
肖盈盈只能待在空空荡荡的府内,看着婢女仆人相继卷了行李走人,还将家中值钱一些的古董珍玩顺走不少。
她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实在可怜,想到她那些作恶的亲人相继死去多少与自己有关,符行衣便做不到熟视无睹,于是隔三差五地去帮人料理一些琐事。
久而久之,留在府内的少数忠仆便当符行衣是他们的未来姑爷。
然而符行衣对她半点爱意都谈不上,只是良心发作地照顾小妹妹而已。
奈何肖盈盈完全不知道她喜欢的“俊秀少年”其实是个姑娘,便总是脸蛋红红地偷瞄符行衣,一副少女怀春的娇羞之态。
符行衣无语泪流:“苍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自己先是被人误会成有龙阳之好,再是被人.逼得像有磨镜之癖。
好色虽不假,可符行衣是个实打实的姑娘,只喜欢身形高大硬朗且有八块腹肌的美男子!
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娇软少女完全不在情人的考虑范围之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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