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聂铮看来,她凌乱的长发黏着在脸颊与身上,颈上贴的假喉结早不知被海水冲去了哪,湿漉漉的桃花美眸中有少许不安的神色,湿润的红唇恰巧含了一缕乌黑的青丝……
只要是个男人,便做不到无动于衷。
聂铮的喉结上下滚动一遭,待身上的气力恢复了七七八八之际,约莫着她也该收拾好了,才缓缓地睁开双眸。
眼前不远处的女子靠在石壁上浑身发抖,眉心紧蹙在一处。
见状,聂铮立即走上前,半跪在女子身侧,长眉紧拧,低声问道:
“你哪里不舒服?”
“不知道……”
符行衣的嘟囔声带着鼻音,双目将睁未睁,脸颊如搽了胭脂一般酡红似霞。
脑袋里像有一团浆糊,眼前的景象也朦胧而模糊。
符行衣恍惚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误将人认作老爹,只当自己还是几岁的小丫头,便卯足了劲地撒娇,主动向人伸出双臂,甜腻腻地道:“抱~”
半晌也未如愿,符行衣不悦地撇着嘴,吭哧吭哧要哭之际,额心被男人的掌心紧贴,隐约听见了一道磁性的声音,格外好听:
“继续烧下去便糊涂了。”
符行衣只觉得那手掌冰冰凉凉,与自己相贴时舒服至极,明显能缓解自己身体的皮肉烧灼感,便一把抱住男人的手臂,喉间哼着“好舒服”。
然而,被自己紧抱在胸前的男人手臂执意要抽离,僵硬得好似一块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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