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鸢儿了吗?”
符行衣的声音带着哭腔,止不住地呢喃道:“不要走好不好?”
感受到环着的手臂逐渐不再紧绷,而是认命一般任由自己抱紧不丢,符行衣志得意满地勾起了唇角,得寸进尺地直接扑在人怀里蹭着坚硬.的胸膛,咯咯一笑:
“老爹果真最疼鸢儿了~”
耳畔环绕着男人危险而低沉的嗓音:“我不是你父亲。”
符行衣懵然地歪了歪小脑瓜,含糊不清地道:“你不是老爹,那为何在此,你是我的什么人啊?”
简单至极的问题却仿佛难住了男人,他足足沉默良久。
符行衣的耳垂被轻轻地咬了一口,听他哑声道:“我是你的男人。”
“我没有男人。”
符行衣不知想到了什么,极快地瘪了嘴,双目含着一包泪,委委屈屈地道:“那个叫聂铮的坏人,利用我,还想杀我,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我——”
男人压着情绪,一字一句道:“他几时要杀你了?”
“我不管我不管,他就是要杀我了!”
符行衣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可惜没闹腾两下,便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箍住了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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