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瞥了一眼楔好的木板,放下手中的铁锤,起身回木屋。
远远见到一缕黑色的浓烟直冲云霄,聂铮情不自禁地眼皮一跳:
那丫头又闹出何事了?
聂铮竟隐约明白了昔日宁沧海的感受,即便内心不愿意承认自己“丢人现眼”,但还加快了往回赶的速度,唯恐留在家里的笨蛋捅出什么无可挽回的篓子。
彼时,符行衣正将就近打来的一桶水浇在最后一簇火苗上。
眼前的整体除了灶台有些许焦黑,便几乎再无不妥之处,幸而挽救得及时。
一回头便见聂铮面色不善的模样,符行衣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心虚得一匹。
做个饭差点把房子给烧了,此事着实不光彩,若是让聂铮知道,自己必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还有抵死数落。
胆战心惊地看着聂铮打量火势初息的木屋,他甫一抬手,符行衣猛地呼吸一滞,以为自己要挨揍,眨眼就钻进了桌子底下。
然后挤出虚伪的笑脸,狗腿地讨好道:“聂大将军饶命,属下只是不太熟悉除打架斗殴以外的体力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必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聂铮:“……”
不愧是父女,这如出一辙的本能动作,说不是亲生的都没人信。
他危险地眯了眯凤目:“出来。”
符行衣连连摇头,死活不肯听话,浑身哆哆嗦嗦,听他不冷不热地开口:
“莫非要我三跪九叩请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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