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遵命,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婚流程繁杂,后日必定劳累,你为何不在揽月宫内休养身体?”
聂铮问道。
符行衣撇了撇嘴,并未提及宣威营的事,而是巧妙地避重就轻,道:
“出来透透气啊,不然总被拘束在宫里听嬷嬷啰嗦,单一个洞房启蒙便讲了无数遍,烦死了,跟谁不会似的。”
说不定自己的理论知识比嬷嬷更丰富呢!
聂铮不可避免地额角青筋一跳。
她的自豪从何而来?!
符行衣食指曲起,挑了他的下颚,道:
“大美人儿,你答应过我会乖乖听话的~”
聂铮若有若无地感觉到危险在逼近,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便不动声色地抬眸:“嗯?”
“那个的时候,”符行衣深吸了一口气,贼兮兮地笑道:“我要在上面。”
经历过一遭飘零岛上的“惨况”,符行衣痛定思痛,终于琢磨出了落败的缘由——
自己是被压的那个,关键时刻失去了主动权,肯定会紧张害怕。要是换位再试一次,就绝对不会在聂铮面前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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