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信心满满地握了握拳头,目光熠熠地看向他。
沉默良久,聂铮兀的勾了勾唇,深邃的凤眸中尽是危险的神色:“够胆,你可以试试。”
符行衣不解其意地眨眼,下一刻便瞳孔紧缩,左手死死地掐紧他搂住自己腰身的手腕,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艰难道:“不……不对……”
男人的声色极富磁性,炙热的吐息萦绕在耳畔:“不喜欢?那我停手。”
符行衣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为了避免再丢人现眼,便一口咬住了聂铮的肩膀,手指却改为紧紧地攥住他的前襟。
如同无声的邀请,不肯放人离去,埋首在他颈窝的脸颊也微微泛红。
喉结上下滚动,聂铮的耳垂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抹殷红,唇角噙着笑意,目光深若瀚海,隐约可见的浅蓝瞳仁亦沾染了炙热的气息。
女子秀眉紧蹙在一处,含情的桃花美眸蒙上薄薄的水雾,身体紧绷如弓弦,骤然自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伴随着疲惫的轻喘,不多时便恢复平静。
“罢了,”符行衣瘫在他怀里,郁闷地嘀咕:“刁民斗胆,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稍一撩拨便成这样,真到了“战场”上岂不是要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吗?
若真让自己“居高临下”,只怕会更丢人。
女子在这方面的体力天生不支,实在是改变不了的硬伤。
聂铮似乎心情不错,颔首凝视着怀中女子头顶倔强的发旋,饶有兴致地挑眉。
随意取了书案上搁着的一方素帕,轻笑道:“还算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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