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他在旧战场的荒墟中信手掠花赏玩,美得惊为天人,直至今日符行衣仍念念不忘。
然而经历了方才那一遭,符行衣总觉得……日后根本没眼直视他捻花揉瓣的手了!
他的手很好看,皮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骨节匀称而暗含力量。
拿素帕拭去了奇怪的水渍,漂亮的手指又变回了纯洁干净的小模样。
“天色已晚。”
聂铮道:“你出宫久了,教导嬷嬷必定担心,我送你回去。”
符行衣一手捂脸,嘴角抽搐不已:“且不说我如今走不动,单论衣服也……”
完全没法出门见人啊!
思忖片刻之后,聂铮从书柜的暗格里取来了一套女子的衣裙。
符行衣目瞪口呆地翻了翻:亵衣亵裤、外裙外袍、腰封系带,居然一件不缺!
她不可置信地惊呼:“你为何随处藏有女人的衣服?!”
难不成是聂铮当公主当得太久,染上了女装癖!
察觉到符行衣投来的惊愕目光,聂铮面色不善地睨了她一眼,冷声道:
“本是留在成亲之后为你准备的,既然如今需要,便暂且先挪了用,日后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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