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大多时候,他都是紧绷着神经、不肯放松的孤傲模样。
符行衣献宝似的将心意奉上,鬼鬼祟祟地打量着聂铮的神色——
看不出他有什么明显的喜悦表情。
便不免失落,小声道:“我……我还有事,先不打扰你了。”
手腕兀的被攥住,一阵大力袭来,转眼便被拉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头顶响起男人低沉的磁性声音:“何事能比与我同骑,共览大齐风光更重要?”
符行衣被他圈在怀里,心中隐隐窃喜,口上正经地道:
“‘幻真’最好以清晨的无根甘露调配,此物可遇不可求,我打算去京郊的湖边守一夜碰碰运气。”
“清晨甘露当以昆莫山上的为最佳。”
聂铮瞥了一眼即将日暮西山的天际。
“即刻出发,以千里马的脚力,一夜必能赶得上昆莫的日出。”
符行衣惊讶无比:“为了取一瓶清晨甘露就要去昆莫山?疯了吗?!”
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地被抱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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