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一手攥紧缰绳,一手将她揽在胸前,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疯癫又如何?”
“我要你所得到的一切,”聂铮附在她耳畔低声道,“必是天下无双。”
符行衣心尖微颤,笑眯眯地阖眸靠在他胸前。
“好好好,我家王爷最好了。”
大齐民风保守,即便是夫妻同乘一骑,也会被外人指点。
然而聂铮正眼不曾给一下,随口道:“活腻了?”
众人大骇,纷纷紧闭双目,再不敢乱瞟乱看,唯恐被剜出一双招子。
千里马脚程极快,取完昆莫山上的清晨甘露之后,再回到王府,前后仅用三日。
一回府,符行衣就拖着马去后院,撸了袖子亲自洗刷。
而且着重于擦拭马鞍与马背,还不肯让其他任何人碰。
丸子问她,她什么都不肯说,只一昧地闷着头洗洗刷刷。
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符行衣咬牙切齿:“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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