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聂铮不会那么简简单单地放过她。
突发奇想什么同骑,分明就是没安好心!
纵马出城之后已然入夜,那厮不走官道,偏往无人踏足的山里跑。
即便符行衣意识到不对劲也晚了,只能紧紧地抱着男人的手臂,以防被剧烈的颠簸摔下去。
马儿究竟作何感想,符行衣是不清楚。
只是知道,日后再不能轻易嘲笑看似无知的童子鸡了。
凡是话本上没写过的招数,符行衣莫说切身实践,就连想都想不到。
但聂铮却是个面皮薄如纸、行事凶如狼的衣冠禽兽!
自从开过荤后,他就再也不知道什么叫收敛,更不知道什么叫知足!
回想起三日以来的光景,符行衣绝世罕见地满脸通红,怄火无比,对着无辜的马儿呲牙撒气。
恨不得把沾过奇怪水渍的马皮给扒了。
随后的一个月,符行衣终日躲着聂铮走,清心寡欲,胜似得道高僧,埋头研制幻真粉。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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