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眸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终是叹道:“臣刚才所言句句属实。”
楚忆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叹道:“看来老师是一定要逼我做个忤逆师长的不肖弟子了。”说着手下清幽远淡的琴韵陡然一转,意趣直降了十万八千里,从阳春白雪一下子转成了连下里巴人都不如的淫词艳曲,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技法,竟然将高雅的琴弹成了这个调调儿。
云鹤愕然望向他,满面震惊,痛心疾首的说道:“这是……这是……,您怎么能用号钟弹奏如此……如此有伤风化之曲呢?真是暴殄天物!”
楚忆风眸光一转,整个人的气质陡然变得邪魅娟狂起来,无所谓的笑道:“有何不可?号钟再出名,也只是身外之物,老师当年不也是轻而易举的就舍弃了吗?”
云鹤一怔,怅然道:“我没想丢下它的……”
他话音未落,就见胡文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云姝和两名侍女,无力的辩解就戛然而止,愣愣的看着几人。
胡文斐见到楚忆风也愣了一下,冲口说道:“教主,这是您的真容,跟林大人还真像!”说完才惊觉自己又造次了一般,故作尴尬的笑道:“属下真是三生有幸。”
楚忆风笑骂道:“得了,别贫了,人带来了吗?”
胡文斐向旁边一闪,正色道:“共有二十三名黑衣人意图劫狱,已全部抓获,现关在分坛地牢内,芳华郡主也已经带过来了。”
云姝听了二人的对话,已知眼前这容颜与林玄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就是楚忆风,见他安然无恙,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又被他眸中浓浓的淡漠与厌弃刺痛了心扉,黯然想道:“终是与他形同陌路了!”
楚忆风嫌弃的冷声道:“怎么也没有梳洗一番去去晦气,这般形容让我如何下得去手?”
胡文斐被雷了个外焦里嫩,不知道自家教主这是哪根筋又搭错了,顶着一副那般纯洁无辜的面孔,却说着如此粗鄙不堪的话语。
然而对上楚忆风冰冷的眼眸,服从的话就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教主请稍等,属下这就带郡主去……沐浴……更衣。”
云姝也惊讶于楚忆风怎么变成了这样,记忆中他的温文尔雅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教养,还从未有过如此粗鄙不堪的一面。
所以身不由己的随着胡文斐出来后,忍不住问道:“胡坛主,那位真的是楚教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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