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恹恹地低下脑袋,语气认真地道。
范无救轻呵了一声,显然是不信,伸出一只手揪住黑无常的耳朵往上提:“每次都这样,你说说你都犯多少回了?”
黑无常疼得连声叫唤,忍不住讨饶道:“哎呀呀,老师,疼疼疼,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轻点,轻点。”
城隍紧低着头侧着耳朵听着黑无常的惨状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扬了扬嘴角,然后又勉强将嘴角的笑意压下。
只见他悄悄地抬起眼看向范无救小心翼翼又做作地道:“范大人,实在是对不起,是属下管教无方,惹您生气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我们吧。”
范无救瞥了城隍一眼,一眼就看透了城隍的虚伪,丝毫不吃他这一套地道:“那你是觉得你的问题就在这儿?”
城隍瞪大了一双眼睛,显然是没有想到战火竟然蔓延到了自己这里,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下官的问题很大,下官不该收受百姓的菜苗,也不该偷偷将他们藏起来企图隐瞒罪证,更不应该……”
范无救面无表情地听着城隍越说越离谱的道歉,然后猛地闭上了眼睛,再一次觉得地府迟早要完:”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我这次不是为了你收了人家几颗小菜苗来的。”
城隍愣愣地哦了一声,嘴里的道歉词欲吐又吞,好一会儿,他才磕磕巴巴地小心试探道:“那不知大人您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事?”
范无救无语了,她被城隍和黑无常闹到差点忘记了自己是来是来疗伤的,“我是来你们这儿休息一下的。”
城隍恍然大悟,连忙给范无救把茶水填满道:“我这院里还有几间厢房,您随便住。”
范无救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盯住城隍道:“你们这儿怎么半天就看见你和黑白无常两人,其他人呢?”
城隍闻言脸色一僵,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小声道:“其他人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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