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范无救不可置信地抬高了声音反问道:“谁跑了。”
城隍又着重念了一遍都字,脸上满是无奈地道:“大人,这些年城隍庙不景气,我们这些人除了靠地府的硬工资就没有别的收入,再加上上个月地府那边拖欠了工资,他们都是有一家老小要养的人,另谋出路再正常不过了,大人您不要怪他们。”
“行吧,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和阎王报告的。”
范无救默了,内心满是无奈。
其实如今不光是这城隍庙,就来地府的财政也难得很,就来范无救本人都被拖欠了工资还要被迫加班。
范无救右手上翻,变出一锭金子来放在桌子上:“这钱你们先拿去维持一下。”
“哎呦大人,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城隍看着桌上的金子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却还是坚定地连连推拒。
范无救内心在滴血,可面上却还是得端着笑意,忍痛将金子又往前推了推,侧过头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的黑白无常温声道:“他们俩是我的学生,这钱是我对我学生的关爱,有什么使不得的,你要是不收下可就是不给我面子。”
城隍闻言虚伪地客套了几下后便老老实实地应下来,幸福地将金子揣进自己的兜兜里,深怕范无救再反悔将金子收回去。
范无救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城隍怀里的金子,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看向桌旁的黑白无常道:“你们俩谁给我带下路,我想去休息了。”
“我我我,老师我给您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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