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殊被夹得发出惊呼。
一只黑影撞了过来。
鹈鹕重重地跌在远处的草丛中,滚了一身的碎草。
穿山兽趴在季殊的脚下,拖着长长的收尾,呲牙咧嘴道:不许欺负主人。
鹈鹕气得嘎嘎大叫:傻子,那不是你主人。
穿山兽盘成一团,小心地把大脑袋担在季殊的脚上。
就是它的主人。
鹈鹕到底是不敢过来了。
它知道,穿山兽平时温吞迟钝,任由人欺负。可一旦发怒,命都不要,五个它也打不赢。
季殊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掌心下是粗糙的深褐色甲片,“救我的人在哪里?”
穿山兽就势在她的手心下滚了一圈,露出柔软的肚皮给她摸,就像露肚皮的猫儿一样。
它委屈巴巴地望着季殊:主人你离开好久了,我把那只河蚌保护得很好。
季殊听不到它的话,摸了摸肚皮,上面覆盖了一层滑溜溜的白色甲片:“带我去找他,我要当面谢谢他。”
穿山兽打了一个滚,然后爬起来在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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