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这才发现,原来石板是河岸。
他们绕着河岸走了一百多米,最终在上游停下。
穿山兽又在石板上打了一个滚,对季殊说:他在那里。
可惜,季殊听不到它的话。
清澈见底的河水潺潺流淌,不断冲刷河底的石头沙砾。在纯净的水中,一只褐色的大河蚌浮浮沉沉,水流冲到它,便漾出一个水旋。
河,河蚌?
豁口一摸一样!
季殊小声唤道:“崽崽?”
河蚌正呼呼大睡,听到陌生的女声,又瞧见谄媚伏地的穿山兽,大为光火。
他瞪开眼睛,呵斥穿山兽:脑袋又昏了?仔细看看她是谁!
他带走李月的肉身自有别的用处,可不是让它乱认主人的。
穿山兽被呵斥得一激灵,豆大的圆眼望望姜汲又望望季殊。
它吓了一大跳,连滚带爬躲远了。
怎么回事,它怎么叫她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