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骗了很多钱。”包婉玉说,“我就是气不过。”
女警:“骗了多少,有跟辖区民警报案吗?”
“没有,我嫌丢人。没仔细算,不过小二十万还是有的。”
“那个女生呢?你们是什么关系?”
包婉玉:“你说单宁啊,她是我认的干妹妹,从小力气就大,为人可靠。”
“我这次来会所就是为了砸场子的,砸之前先过个嘴瘾,要不是负责人找不到我还在等,外面守着的几个人,随时都能冲进来把里面的东西全砸了。”
说完还撇撇嘴好像很遗憾的样子。
女警手里有包婉玉之前报案的消息:包女士称爱犬尸首被偷,大闹管理公司,怒挖宠物坟。
她把两者联系起来,对包婉玉的暴脾气有了一个更深的认知。
提审单宁的也是一位气质温和的年轻女警,询问期间,还和善的问了单宁在校生活。
单宁没跟包婉玉通气,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沉默,但好在她砸佛像的壮举为两人洗脱了邪-教教徒身份。
警察做完笔录又通知了学校辅导员,就放她走了。
单宁才出警察局门口,就见一辆黑车不偏不倚停在路中间,包婉玉降下车窗示意:“上车。”
进局子可不是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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