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斯越低头看了看那张卡片。红色封底，面上还精心画了几个小人，“傅怡收”三个大字写得尤其端正，看得出是很用心写的字。韩斯越到班级后，傅怡已经在位置上了，她放下书包后，把卡片连同牛奶面包一起推到了傅怡桌面上。
傅怡停了笔，转头疑惑地看着她。“什么事？”她问。
“卡片是李米给你的，牛奶和面包也是她拜托帮忙买的，她说你经常不吃早餐，”韩斯越犹豫了会，才又补充说，“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的。”
审视的目光停留在卡片上。傅怡拿起那张卡片，突然说：“这是程森淼让你拿来给我的吧。”韩斯越刚点头，傅怡随即嘲讽了声：“她怎么连自己拿过来都不敢，也太胆小了吧。”
她拿起东西就往后走。走下走道，她手里的牛奶和面包往程森淼桌面上一扔，就丢在程森淼刚打开的课本上。早自习还没开始，原本周围小声说话的人也都被吓了一跳，立刻噤了声，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程森淼抬起头，脸色不太好看。傅怡径直走到垃圾桶旁，把卡片丢进了垃圾桶，这才转身回了位置。何萍萍一头雾水地转头问程森淼：“同桌，这是怎么了，傅怡送牛奶给你喝吗？”
程森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回了句：“你看她那样子像是送牛奶的吗？她活像丢地雷的。”
简直莫名其妙！
程森淼跑向垃圾桶，她往里一看，还好值日生刚倒过垃圾，桶里还算干净，只有一张卡片。她捡起李米的卡片拍了拍，放回抽屉里。看了一眼时钟后，她又出去洗了个手，这才回到班级。
但心里没由来的一股火气，程森淼坐不住了，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拿着东西走到傅怡桌旁，说：“东西是李米托我给你的，你爱要不要，你要是想扔就扔，但别在我眼前扔。”程森淼无端烦躁起来：“不对，李米的东西也不是你想扔就扔的，你要和她有什么事情你们就自己说清楚，别来烦我。摆出这么一副样子给谁看啊？你别给脸……”
韩斯越诧异地抬头，拉了拉程森淼的手问她：“森淼，你怎么了？”
程森淼打了个冷颤。如迎头一兜冷水浇在脑袋上，她突然回过神，有些茫然地看向韩斯越。程森淼很快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她没有想到自己能脱口而出这些话，流利得连草稿都不用打。她觉得脑袋发胀，傅怡的视线刺得她头皮发疼：
“对不起，刚刚我有些失态了，真的抱歉。”她看向韩斯越，又看向傅怡，迟疑好久后才低声开口：“我没有别的意思，傅怡，你要是和李米有什么误会就快点解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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