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匆匆从韩斯越手中抽回手，跑回了位置上。人刚坐下，何萍萍就捣了捣她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森淼，你怎么了？和傅怡生那么大气，你们有什么矛盾吗？”
程森淼有气无力地回她：“也没什么。”她摁了摁太阳穴，这才感觉发胀的脑袋舒服了一点。刚才的情况让程森淼自己也吓了一跳，她不是没有发脾气的时候，可这样不受控制的说话态度还是头一回，她冷静下来后，立刻就感到了一阵后怕。
她抬头看向韩斯越，韩斯越担忧的目光正一直注视着她。程森淼感到一丝慰藉，她摆了摆手，又勉强笑了笑，示意自己没有事。恰逢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也止住了闲谈，老师进门时，韩斯越也在低头看书了。
程森淼的心思却没有在课本上，她很慌乱，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回想起她刚才对傅怡说的话，一会又突然想起秦月骂她时候的模样，两者交叠时让她感觉浑身发冷，直起鸡皮疙瘩。
如果不是刚刚韩斯越拉住了她，程森淼不知道自己还会说出什么。是口不择言，说一些难听的话，还是直接指着傅怡就开始人身攻击？
也许都有可能。
程森淼这下真觉得揽下这件事是极度糟糕的决定了。
早自习一下课，程森淼就不在位置上了。韩斯越在位置上看了一圈也没看见她人，傅怡收着书本，冷不丁地突然对韩斯越发问：
“你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
“程森淼刚才的样子。”
“哦，”韩斯越收回目光，也开始收拾桌上书本，两人各自做着事，进入了一种奇怪的交谈状态中。韩斯越说：“换了我我也会生气的。”
傅怡轻飘飘地说了句：“你会觉得奇怪，只是因为你不了解程森淼而已。”她满不在乎地说，“就算她刚刚指着我的脸开始骂我，或者抄起椅子威胁我，我也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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