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斯越惊疑的神色中，傅怡说：“因为程森淼就是那样的人。脾气暴躁，不学无术，殴打同学，没有什么她做不出来的事情。”
“你会觉得奇怪，”她的脸上浮现出刻意的笑容，“我才觉得奇怪呢。”
程森淼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这才觉得精神恢复了大半。她走回教室门口时，韩斯越正站在门口，眼神朝这张望。程森淼摆手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韩斯越看着她走近，脸上还有未擦干水珠，有些好笑地问她：
“你怎么一脸的水？”
程森淼说：“脑袋昏昏的，泼个水冷静下。”她小心地又问韩斯越：“斯越，刚刚没吓到你吧？我刚才太冲动了，说话口不择言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我现在心里就在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闭嘴少说话。”
韩斯越拿出纸巾给她擦脸，又说：“因为太生气了？”
“可能有点。”
“还没见过你发那么大脾气，是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是怎么了。”
程森淼笑了起来，悄声和她说：“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要不然你中午的时候找傅怡说一说吧，”韩斯越说，“你们几个事我也不清楚，下课后我在教室外面等你，你看能不能跟她说明白了，把这件事解决好。毕竟你也答应了李米，总要帮她做到的。”
程森淼想了想，应了一声“行”，她和韩斯越回了教室，从傅怡身旁经过时，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本急着就要走，可想了想后，又站定了说：
“傅怡，你放学等我一下吧，我有事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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