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故。
温故也看到阮白醒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温故先避开他的目光,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去了外面。
片刻后,温故和医生一起回来。
校医是个面相温和的老太太,穿着身白大褂,戴眼镜,头发花白,见阮白醒了,又替他量了一次提问,简单检查过后,开口手:“同学,你的身体太差,很容易中暑。而且……总之你自己也该知道,你们这些小男生为了面子硬撑,差点出事。怎么不来这请个假?接下来要好好休息几天才行。”
阮白呆呆地应了一声。
又叮嘱了几句,校医才出去了。
温故还是没有走,他问阮白:“你要喝水吗?”
阮白说要,他就拿了一个一次性水杯,在饮水机里倒了半杯热水,混合冷水后,变成适宜入口的温度,然后递给阮白。
阮白对他道谢,喝了半口水后,抬头看着他:“你在这陪了我一个下午吗?”
温故似乎不太想承认,但又没办法不承认,只好说:“嗯。”
他们之间的舍友情本来就不太富裕,屈指可数,现在应该虚假的客气感谢一下,再为温故买个什么别的礼物,书,或者什么别的,温故可能会喜欢的东西。
但阮白捧着杯子,忽然问:“你从见我的第一面就讨厌我,为什么啊?”
温故被他问愣住了,可能是很少会有人这么直接。
阮白的脾气其实不太好,只是平时很会装,但可能是才从昏迷中醒过来,意识不太清醒,所以选择直接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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