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你又不是坏人,我也不是很坏吧。”
因为温故是一个即使面对不喜欢的舍友,也会热心帮助;想要在军训中拿到优秀,也会请半天假,要陪着晕倒同学的人。
温故显然比他的话吓到了。
他犹豫了一会,说出了难以令人信服的理由:“我仇富。”
阮白似乎很好骗,认真地和他解释:“我也不是很富。”
他回忆起才到宿舍那天,温故的目光似乎停在腕表上很久:“那块表是考上大学的礼物,看起来很贵,其实不值很多钱。”
经过这些天的宿舍生活,阮白觉得和舍友打好交道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而且温故的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他们之间只是存在一些很少的误会,需要解释清楚。
可能温故也有什么难以言明的理由,就像阮白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自己左边手腕的伤疤,但他愿意先一步下台阶。
温故皱着眉,看起来不太信,他似乎要说什么,但门忽然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推门的那个是阮白的辅导员,教师简介上才三十岁,但英年早秃,加上为人刻板严肃,大多数学生都不太喜欢他。
后面跟着的是江瞩,拿着手机,皱着眉,一眼便看到靠在床上的阮白,才松了口气,本来该称呼他为阮也少爷的,但周围有人,还是没有开口,反而对辅导员说:“谢谢您了。”
辅导员推脱道:“江助理实在客气了,是我们不了解情况,军训也太过严格,阮同学才会这样,这是我们学校的失职。”
江瞩走上前,半俯下.身,对阮白表现的能算上很恭敬了,作为严雪临多年的助理,他已经很少会这样了。
他问:“您要回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