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在校晕倒,肯定是要通知家长的,但来的不是严雪临,而是江瞩。
阮白的心情忽然很差,他抬起眼,轻轻地问:“严雪临呢?”
他叫严雪临的名字,抱怨得也很理所当然。
辅导员都愣了一下。他连江瞩都知道,那么肯定也知道捐了图书馆、奖学金和园子的是严雪临。
阮白的脾气来得很突然,也没发火,问得认真且执着:“他不是我的监护人?怎么不管我。”
江瞩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没办法回答。
阮白理智上知道自己很不讲道理。开学时填的联系方式是江瞩的,严雪临的工作繁忙,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抽出时间,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很亲密,只见过几面,没有任何情感和血缘上的联系,就连接他来春城的理由都不清楚。
但阮白对严雪临有点莫名的、不切实际的期待。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真的非常奇怪。在看到江瞩前,他有一秒钟真的以为来的会是严雪临。
送自己来学校的时候说的很好听,有事可以打电话找他,什么事都可以。
阮白不再看江瞩,也不想再得到什么回答,对严雪临的所作所为做下评价:“他骗人。”
不大的病房里装了四个人,却安静至极,连呼吸声都是轻的。
低沉的、略微失真的声音忽然响起,他说:“阮也。”
对于这个名字,阮白总是要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是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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