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他闭上眼睛,薄唇轻齿,突然转过身,长发随之摆动,可是食客的刀还未碰到他发丝时,便好像受到了什么攻击,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踉跄倒地。
血刀客上前查看了一番,确定道:“死了。”
“此人乃是锦衣卫在逃通缉犯张三,在横县犯下三起命案,手段凶残,罪恶滔天,现本座将其绳之于法,以正公道,诸位可有不服?”
龚鸿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司徒家的那些亲兵故意道:“本座倒还忘了,此人还是司徒家的座上客,既如此,便只能请司徒公子来我北镇抚司走一遭了。”
司徒家的人不敢忤逆龚鸿的话,只得将司徒樾连同马车一同交给龚鸿。
这驾车的活自然不能让龚鸿来干,所以落到了血刀客的身上。
想他堂堂锦衣卫总指挥使,出门却忘记骑马或带一个车夫,这还真是记性差。
血刀客见龚鸿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就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他做龚鸿的车夫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握着缰绳的次数甚至都要比刀多,轻车熟路的让人奇怪。
血刀客一坐上马车,就听到一道假兮兮的声音,“好阿斐,真是辛苦你了。”
“刚刚就是这个家伙阻你入城?”龚鸿扫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面色惊慌的胡员。
“看来这司徒家还真是当本座死了,不过也是你手上的东西太过重要,让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龚鸿故作叹息道。
这庆城守官居然也甘愿做司徒家的马前卒,也不知是不是他锦衣卫这些年来日渐式微,抵不上他司徒家的名头,也怪他并不在意名声的铺张,龚鸿将这些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其唉声叹息的模样倒是让一向不苟言笑的血刀客也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嘴角。
不过无论如何,树大招风,圣上不会容忍一家独大。
胡员听过龚鸿的名声,刚刚也有幸见识到司徒家实力最顶尖的食客居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龚鸿的手里,这下子连司徒家这三个字也忘了,只想着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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