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鸿看得没趣儿了,便催促血刀客,“走吧。”
一直到龚鸿离开之后,众人才从刚才的那一幕里回过神来。
中年商人折返回来,趁势问胡员,“大人,如今是否可以进城了?”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来人,开,开城门!”胡员的嗓子都快喊哑了,生怕晚一步若是龚鸿回来,他小命就不保了。
百姓们纷纷欢呼,排着队有序的入城。
与此同时,人群中一个戴着面纱的人口中反复轻喃两个字,“龚鸿...”
这人的声音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听起来十分刺耳,犹如沙砾过喉,难辨雌雄。
司徒樾刚从即将被龚鸿掐死的噩梦中的清醒过来,一睁眼就又看到龚鸿那张带着笑意的面孔,差点吓得又昏了过去。
堂堂司徒家的紫衣公子,竟窝囊成这副样子。
“司徒家的小鬼,你若是继续装睡的话,本座见你可怜,便允你在诏狱住满一年,也好躲过司徒老鬼的问责,如何?”
龚鸿笑吟吟道,这招果然有用,司徒樾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可龚鸿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是命人将他投入了诏狱,只是时限未定。
司徒家这次打得一手好算盘,算准了血刀客回来的时间,将百姓污蔑成难民拦在城门外,便是想活生生的冻死回庆城的血刀客,只是却没想到血刀客会硬闯,而且裴洪也刚好及时出现。
龚鸿和血刀客一入北镇抚司,便立马有人前来接应,来者是锦衣卫的三品镇抚使陶善,生得一张娃娃脸,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心性却也和长相一般,整日叽叽喳喳的,没一日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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