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鸿将所有人都送了出去,而后吩咐了老管家几句,这时候听到了更夫的敲锣声,竟已是三更了。
他这身子也不知竟虚成了这样,光是迟睡一些便有些发晕,还险些被门槛绊倒。
陶善赶上来及时扶住了他,担忧道:“指挥使,您没事吧。”
龚鸿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他不知道这返老还童丹究竟有什么副作用,也不知道这具身体还有维持多久,但是在此之前,必须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好才能心安。
龚鸿咬咬牙:“走,去诏狱。”
陶善不知道龚鸿为何可以恢复原形,但是一看就是在强撑,他拗不过,只能扶着龚鸿去。
司徒洪已被锦衣卫押送至诏狱,他的罪行原本是够得上给蒋尔耕做陪练,但是碍于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官员,一拳头便没了,也不值得蒋尔耕废这个力气,只先投放到普通牢房中,等待指挥使的发落。
陛下说审讯完便处决,这也就代表将司徒洪的生杀大权交到了龚鸿的手中,任由龚鸿宰割。
龚鸿走到牢房里,看见昔日不可一世的司徒家家主司徒洪躺在杂草上,听到响动后睁开红色的眼睛,充满怨恨的看着龚鸿,他四肢都上了铁链,无论怎么挣扎都触碰不到龚鸿。
他恶狠狠道:“龚鸿!你这个野种,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龚家满门永世不得超生!”
司徒洪如今破罐子破摔,什么话都骂的出口,粗言秽语全然没有世家的风范,陶善还当龚鸿是五岁的孩子,上前将他护在身后。
他像是一只小狼崽,对着企图伤害指挥使的人露出獠牙,上前便狠狠踹了司徒洪一脚,堵住了他的嘴,让他说不出那些狗都不愿意听的话。
“就凭你也配提指挥使的名字?我呸,哪里来的滚哪里去,你娘都后悔生了你这个便宜儿子,你儿子也后悔有你这样的爹,世上那么多人,怎么就让一块叉烧开了口,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深浅,你陶爷爷今天就来好好管教你这个叉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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