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善觉着不过瘾,还想再整治整治司徒洪,被龚鸿拉住了。
“慢着,本座有几个问题先问问他。”龚鸿看了眼吐血的司徒洪,“问完再杀也不迟。”
司徒洪听到,笑出了声,他的笑刺耳又难听,陶善气得都捂住了耳朵,跑到外面去等龚鸿。
龚鸿走到司徒洪面前,弯腰看着他那张老脸,一字一句的问道:“当年我父母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是不是你从中做了手脚?”
龚鸿的眼睛太过吓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掐死司徒洪一样,司徒洪虽然畏惧,但是听了他的问题,笑得更大声了。
铁链跟着响动,他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在笑。
“龚鸿,我早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原来就是等着这一刻呢,我告诉你吧,你的父母早就死了,若是没有你,龚家早就被瓜分完了,全庆城也就你还觉得他们还活着,什么时候锦衣卫指挥使竟然天真到这个地步了?”
龚鸿没有因为他的话生气,当年父母失踪,他一开始的怀疑对象就是司徒洪,当年也只有龚家才能和司徒家分庭抗礼,而且龚鸿的堂姐还入了宫,靠着家世才没有受到司徒雪的迫害,若是龚家就此覆灭,既得利益者首位便是司徒家。
当年幸福的家庭就此破灭,整个龚家就只剩下龚鸿一个人,他不得不以少年之身撑起龚家,哪怕只有他一个人在,也要将龚家延续下去,也要等父母平安归来的那天。
司徒洪见没有气到龚鸿,说出的话愈发嚣张了,“你以为陛下为什么会让你做锦衣卫指挥使,只不过是可怜你罢了!就凭你一个人如何斗得过我司徒家,陛下扶你只不过是为了把你当成牺牲品,今日我倒了,下一个就是你!小野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龚家的秘密,你们家没有一个好人!”
“闭嘴!”龚鸿狠声道,他掐住司徒洪的脖子,眼眸里的红仿佛要渗出来,那双手也一直在颤抖,显然是气极了。
天光乍响,外面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龚鸿抬眼去往牢房的窗口,便感觉到一股刺目的光亮,他觉得眼睛有些模糊,松开了手,往后退后了几步,头越发的痛了。
司徒洪看着前一秒欲杀他的龚鸿此刻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最后成了个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童,合身的飞鱼服变得松垮起来,孩童安静的躺在地上,显然是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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