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善死死盯着眼前面面容跟他有好几分相似的男人,陶行一开始沉默应对,后来见陶善的眼睛慢慢红了起来,他终于开口道:“返老还童丹的确存在瑕疵,不过这件事应该问即墨家,这丹方本来就是残次品,我只是在古籍中发现有记载返老还童丹,所以便趁势去司徒家玩玩罢了。”
陶善看着架在脖子上,泛着冷光的剑,上面的寒气逼人,想来应该粘过不少人的鲜血,陶善杀过的人,恐怕不比他少。
麻药的药效还没有过,陶行定了定心神,继续道:“那日我以你要挟逼龚鸿试药,没想到他竟乖乖照做了,不过看你的表现,药效应当是发作了,或是发作了一半,有什么奇怪的后遗症。”
陶善之所以能够在北镇抚司附近感应到陶行,便是因为陶行想要亲自去察看一番药效如何,没想到北镇抚司守卫森严,他蹲了好几日都无法探听到里面的消息。
眼下却是能够通过陶善猜出几分。
陶善没想到龚鸿居然是自愿服药的,而且还是为了救他,他看着陶行如此云淡风轻,心中更加愤怒,但是他只能忍着气,揪着陶行的衣领道:
“你可能研究出来解药?”
陶行看着陶行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开口:“自然能,不过得需要一些时日。”
“今日我便不杀你,但是你若是敢离开庆城或者研究不出来解药,我必然亲自为陶家清理门户,陶行,我说话算话!”
面对陶善的威胁,陶行没有说话,麻药的药效也快过了,陶善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最后撒开陶行的衣领,将他推到地上,转身离开了。
陶行的衣服都被弄脏了,他的手心还被地上细小的石子划破了,他就这样看着穿着飞鱼服的少年渐渐从视线里消失。
陶行最后深深呼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笑了。
陶善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固执倔强,也比以前够狠,今日他的眼神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亲弟弟想杀了自己,却是为了另外一个人,陶行也不知道心里是何滋味。
他云游多年,早就在医术上登峰造极,可是却医不了亲弟弟的心病,也许当年狠心将他丢下真的是个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