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拍拍衣衫,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迟迟不离开庆城,或许只是为了见小善一面,小善终于长大了,他应该欣慰才是,陶行看着自己手心出血的伤口,虽然疼,但是丝毫没有打算包扎的意思。
淑妃命人将林风签字画押的字据送到了北镇抚司,交给了满月,也让她能继续安心的生活下去。
她已经是自由之身,和那什么林家没有任何关系了,被扣留在林家的嫁妆也都被淑妃派人在大火前抬了出来,如今一并都搬到了北镇抚司。
公主当时出家是百抬嫁妆,虽被林家吞了一些,但剩下的东西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加上一些不塞进箱子里的田产地契,按照龚鸿的话来说,他这位侄女比他还要有钱。
姑姑向淑妃禀报了白衣男人的事情,对方自称是北镇抚司的大夫,淑妃知道龚鸿麾下的确有一位大夫,也不知是不是与这位是同一个人。
反正这个白衣男人也没做什么事,淑妃也不想拿这种事去打扰龚鸿,影响他休养了。
淑妃在宫外闹了那么大一个阵仗,康乐帝在宫中却彻底醉倒在了温柔乡,就连政务都堆了好几日没有处理,幸好下面还有几位阁老撑着,加上锦衣卫积威已久,也没有人敢指出当朝圣上的半分不是。
康乐帝是在逃避,他娶了那么多妃子,就是为了稳固前朝,但是却还是放任自己专宠一人,哪怕是知道司徒雪背着他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情,但是康乐帝就是舍不得,舍不得司徒雪的那张脸。
每当看着司徒雪对自己笑,他都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他如今已慢慢老去,发鬓都已发白,儿子们却都年轻力壮,眼睛中还有对皇位的野心,康乐帝只有在司徒雪才能消除内心的忧愁。
只是这次却不得不让司徒雪受委屈了,康乐帝深知蓝若关苏家的重要性,以前是淑妃安分守己,不问世事,如今却是挑开了面子说,他便不能坐视不理了。
当初将满月下嫁给林风还是司徒雪的建议,如今他必须得亲自收回那道赐婚圣旨了。
“你放心,朕一定会给霜月挑一门好亲事的。”
康乐帝只能在儿女的婚事上再补偿司徒雪了,他知淑妃明面上是冲着林家,实际上却是暗含她为妖妃,他不忍让心爱的女人受伤,可是还得顾着前朝,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司徒雪哪怕是有一肚子话,也只能佯装大度,咬牙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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