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有孕后没少仗着肚子在宫里闹腾,可偏偏康乐帝爱惜她腹中的孩子,所以都容了她。
司徒雪还是没有放弃将司徒樾之死往龚鸿身上扯,但是她发现无论如何康乐帝对龚鸿都怀着一种莫名的信任,就连司徒雪都有些嫉妒。
本来可以一个拖字诀,但是龚鸿看不得再有人把脏水泼到蒋尔耕的身上,而且康乐帝也会在其中为难,说不定还会召他入宫。
未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确定凶手。
龚鸿不情不愿的到了现场勘察,临走前沈海棠还特意让龚鸿带上干净的手帕,说是以备不时之需,果不其然一进到司徒家就派上用场了。
陶善在前方开路,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是也难免被司徒家里浓厚的血腥味给呛到,忍不住屏住呼吸,待他回头将龚鸿护在身后,就看见小胖子早已经熟练的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早就听闻司徒樾的死相惨烈,现场无比恐怖,原先龚鸿在案卷里见过这样的字眼,还以为是夸大其词,眼下却觉得形容的十分贴切。
司徒樾的房间里都是已经凝固的血液,柱子上也有溅上血,房间里的陈设都很整齐,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但是按照仵作的尸检报告来看,司徒樾是被人活生生的卸掉胳膊,挖掉眼睛失血过多而死的。
下手的人一定是恨毒了司徒樾,要不然也不会制造出这样一桩血案,哪怕是过了那么久,房间里的血腥味还是挥散不去,足以能够想象出司徒樾身上的血几乎是全部被放干了。
能够以这样残忍手段杀人的,庆城里找不出几个,所以蒋尔耕便理所应当的被盯上了。
“指挥使,按照我来看,不如就根据那三个人的作案动机来查,不过司徒湘都不在庆城,二选一就行了。”陶善一松气,便忍不住皱起眉头来,这可不怪他,是屋子里的味道太难闻了。
矮矮的小胖子在房间里面不改色,摸着肉肉的下巴沉思起来,嘴里反复呢喃着一个名字:“司徒湘...”
锦衣卫顺藤摸瓜曾查到司徒樾为了家主之位,派人暗中去截杀即将进庆城的司徒湘,不过司徒湘看样子并没有入庆城,所以躲过了一劫。
说来如今司徒家的嫡系一脉就剩下这位大小姐了,若是她此刻现身,说不定还能继承司徒家的产业,成为司徒雪新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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