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并没有人能够寻找到她的踪迹。
因为龚鸿没有特别的吩咐,所以锦衣卫如今并没有特别去关注这位司徒大小姐,仅仅局限在查询入城关碟上,没有司徒湘这三个字便判断了结果。
司徒湘应当是知道司徒樾想要对她不利的,或许真的没有选择入城。
龚鸿觉得这件事有着几分蹊跷,司徒雪为什么会将一个行踪不定的人咬为杀害司徒樾的凶手之一呢?而且还如此信誓旦旦,莫非司徒家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内幕。
司徒樾派出的人或许根本就见到司徒湘的影子,司徒雪想要寻找这位侄女,也是难上加难,但是自从司徒樾死后,司徒加就面临四分五裂或者彻底衰败的局面。
若是司徒湘这时候出来,或许能够挽救这个局面,但是偏偏这位司徒家的大小姐,似乎跟司徒家的人关系不太好,按照她能够在外多年不归家的性格,也不像是会承担起司徒家的样子。
经过这番推敲,龚鸿明白司徒雪的意图了。
司徒雪不甘心放弃司徒家这个后盾,所以便想要借锦衣卫的手找出司徒湘的痕迹,逼她现身继承司徒家,若不然便诬陷她为杀害司徒樾的凶手。
不愧是能够宠冠后宫,多年不衰的女人,这几分手段若是遇上别人还真是看不出来。
龚鸿的脸色微变,忍不住握起了小拳头。
“指挥使,指挥使,你是不是不舒服?”陶善见龚鸿有些异常,低声关切道,他伸出手想要去摸龚鸿的脑袋。
听说小孩子最容易被这些脏东西吓着,指挥使会不会被吓到说不出话,然后发烧了?
“我知道谁是凶手了。”龚鸿看了一眼屋子里血迹最多的地方,淡淡道。
陶善伸出的手突然顿住,有些不明所以,指挥使这是看一眼就能确认凶手了?他还想好好在指挥使面前露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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