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奴的态度斩钉截铁,但要是人并不是他杀的,便只剩下那个跟司徒樾有恩怨的家丁。血刀客早就调查过家丁的背景和家世,虽然家丁那晚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是按照现有的证据来看,家丁杀害司徒樾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难道真的要全城搜捕司徒湘吗?
龚鸿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隐隐感觉,就算人不是檀奴杀的,从檀奴的神情来看,也应该知道一些内幕。
龚鸿暂时不想放弃檀奴的这条线。
有姬和的这层关系在,他可以保檀奴在监狱里不受伤害,甚至于对檀奴来说,现在监狱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毕竟若是在还没有敲定凶手的情况下放了檀奴,难保他不会成为司徒雪的眼中钉,到时候姬和执意要护檀奴,二人之间定会起冲突。
司徒雪如今怀有身孕,与她起冲突,万一她装腔作势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事关皇子皇孙,姬和也讨不到什么好。
“虽然你说人不是你杀的,但是现在还不能放你出去,等找到凶手之后才能释放,这段时间你还得继续待在这里。”龚鸿看了檀奴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惊讶的神情。
是了,毕竟他现在说的话并不符合五岁小孩的身份,但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龚鸿总不可能再为了跟他说几句后再大费周章的等时机。
檀奴能够在眼前这个小孩的一举一动中读出一种近乎于老练成熟的感觉,这的确是个新鲜事,毕竟一般这么大的小孩心里都只有玩乐,心智还没有健全,哪里能像这位入监狱里来审讯犯人呢。
檀奴惊觉自己居然如实的回答了,看来这小孩还真的有一种魔力。
从牢房里离开后,陶善冥思苦想半日,却还是不得其解,他弯腰拍了拍正摸下巴抿唇苦思的龚鸿,作了一个苦瓜脸的模样,哀嚎道:“我说指挥使,在司徒家的时候你只看了一眼现场就说知道谁是凶手了,现在怎么还跑去问嫌疑人,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这凶手到底是谁啊。”
龚鸿被陶善拍了一下,耸起肩膀躲开他的手,不满道:“别随便动手动脚的。”
“那你告诉我凶手到底是谁嘛,我都好奇死了。”陶善直起腰,看着这肥嘟嘟的一团,撇了撇嘴。
指挥使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指挥使,这喜欢卖关子的作风无论如何也不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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