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墙角后,陶善一只手拉着沈海棠,一只手抱着龚鸿,运起轻功从屋檐上飞到温府外的空地上。
并不是他的轻功不行,而是龚鸿真的太重了,他拉着沈海棠的那只手感觉轻飘飘的,像是没有拉人一样,这到了龚鸿这里就不一样了。
陶善险些没有摔到地上,脸朝地,破个大相。
他扶着自己的腰鬼哭狼嚎起来,“指挥使,属下求求你,减肥行吗?”
“能耐的你,本座一点也不重,是你自己不行,童子功不扎实。”龚鸿扬起双下巴,十分强硬的把责任推到陶善的身上。
这句话噎到了陶善,说他童子功不扎实?简直是搞笑!!
他如此根正苗红一个大好少年,从小刻苦练功,像个苦行僧一样提着两桶水在木桩上练习,这才夺得了北镇抚司轻功第一的名号。
但是龚鸿这家伙可是半点也说不得,以前他的轻功也不落于自己,但就是臭屁得很,非得藏起来,害得自己成了他的贴身侍卫兼任打手。
陶善敢怒不敢言,他生怕龚鸿,哦不,现在是龚年初的这个小娃娃玩起小孩子心性,这样他可一点儿也招架不住。
他点头赔笑,十分殷勤,“是是是,指挥使说得是,属下的腰好像扭到了,这得劳驾您走回去了。”
沈海棠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的戏,陶善刚放下龚年初的时候,就听到他的腰里传出一阵咔擦的声音。
应该是真的扭到了。
“要不然我帮你看看。”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办事,沈海棠主动提出帮陶善医治,可陶善当即退后了好几米,把沈海棠当成了瘟神。
“我警告你,你可别碰我,上次就是你公报私仇,我可都记着呢,庸医!破大夫,我是不会再给你机会害我的!”
沈海棠微微挑起眉头,心道:哦?这是终于长了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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