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善觉得自己看穿了沈海棠的把戏,这个柔弱的书生实际就是个坏坯子!在糖水里下巴豆害他不停的拉肚子,简直都快不良于行。
这仇他记着呢!还有上次的仇!
陶善的表情很坚定,像是真的要和沈海棠不共戴天,彻底划分关系,如果龚鸿没有看到陶善的包裹,他可能真的要担心两个属下因为不和打起来。
陶善出行的时候包裹很小,因为大部分带的都是药方,那是他之前缠着沈海棠开的药方,有治疗发烧,咳嗽和伤寒等一些小病的,偶尔也有一些棘手的大病。
陶善专门用盒子把药方都装在一处,这次出来也带在身旁,他好像对医者有一种天生的好奇,忍不住想要亲近,以前他也记沈海棠的仇,两个人光是闹翻就不知道多少次了。
陶善每次都会先低头。
“好了,先回去敷点药,才十几岁的年纪更要注意保养腰。”龚年初拍拍陶善的手,小家伙今天收获了不少线索,嘴角明显的上扬起来。
第二天,住在温府的七舅公和温康还没带人找上门,温夫人就带着司徒无眠和家丁先上了门。
也不知道司徒无眠昨夜对温夫人说了什么,温夫人连夜就做了重开金行的决定,更是硬气下来,带人要将温府的宅院夺回来。
这地契写着的就是温三的名字,他死了,也应该由他的妻子和儿子继承,宗族原本就没有帮他多少,现下的行为就是明晃晃的落井下石。
温康还没睡醒,就见那么多人拿着棍棒围住了家门,他惊恐的指着众人道:“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私宅,擅闯私宅是要坐牢的,小心我报官抓你们!”
“可以啊,现在就报官,看看这九河的知府是判你私闯民宅,还是我有罪,温康你可别忘了,衙门里还记着这座宅院是我夫君温三的。”温夫人牵着司徒无眠站了出来。
她冷眸盯着温康,少说也是曾经真正的官宦小姐,为母则刚,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打算,她也不能再继续软弱下去。
温康没想到温夫人居然是这副强硬的态度,他看了眼躲在温夫人身后的那个孩子,心想这应该就是她找来假冒温三儿子的了。
看他不当众揭穿这个女人恶毒的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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