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什么价值,死了也无所谓,所以很无所谓地任由张衍抓着自己的手腕,张珩用棉签沾碘伏给她消毒,一阵凉意覆盖在皮肤上,仿佛灵魂正被逐渐剥离□□。
轻微的刺痛,细细的针尖扎进皮肤,没等云青有什么反应,江蓓看着对方雪白皮肤上那个被针扎出来的小红点倒先有些站不住脚,拉开张珩上抽血管的手,担忧道:“不行,万一出了个什么事,先缓几天,把针拔出去。”
张衍皱眉看向眼前这个胆大到反抗的女人,还没来得及发作,听见头顶上的广播器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然后是标准的播音腔,口齿清晰地说新旧两艘船已经对接成功,所有杂工与船员立刻转移。
军官会在旧船上参加一次告别晚会以后第二天再离开斯威将在第二天早上所有人撤离后引爆安放在旧船上的炸/药。
“先抽血。”张衍按住江蓓皱眉道,“你已经抽过了跟着气什么劲,出去等。”
还没等江蓓有什么反应,云青倒先爬起来捂住嘴匆匆忙忙往房间外的公共洗手间跑。
“她怎么了?”张珩茫然地拿着手里的针管,“这怎么反应这么大?”
最近云青病得有些厉害,断断续续的低烧一直持续到现在,江蓓但有的望着她跑开的方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她每次生病了都会这样。”
在洗手间折腾半天,走廊里陆陆续续走出许多人,安静地依照指示走上甲板,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不管什么样的命令都只是照做,一个接一个往外走,仿佛机械车间里冰冷的机器,最后只剩下稀稀落落几个人留在走廊里。
“小青,没事吧?”
江蓓找到了靠在玻璃镜边上的云青,整个人无力地微微仰着头,听到声音转过脑袋望过来。
“她们已经走了,刚才被船长的警卫员叫走,去准备什么晚会。那个张衍。”
张衍走了张珩自然也会跟着离开,说是等换好船第二天再来抽血。
听到这个消息的云青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其实也不是完全放下了心,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然后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也会像之前那个小姑娘一样,不管愿不愿意,就像人类圈养的牲畜那样被强制带走,带去孕育中心,一年生一个自己并不喜欢并且不知道alpha是谁的小孩。
江蓓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这艘船上恶劣的生活条件,一边扶着快站不动云青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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