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一会儿会有警卫清查转移到新站船上的杂工人数,他们最好还是跟着假装一下。
按照常理来说,更换战船算是战船最脆弱的时刻,如果在这时遇见敌军偷袭,势必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侦查防卫的工作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只要没出纰漏,现在方圆千里内不可能找出任何一搜无关船只。
然而越是严加防控,意外情况却越是防不胜防。
云青站在甲板上,头顶的烈日灼/热,她用衣袖掩住鼻子,却没办法完全挡住残留血液与海水的腥味。
江蓓站在身边牵住她的手,生怕对方跑了似的,不住地悄悄瞥来目光。
斯威站在瞭望台上面对着他们讲话,这时候杂工才更像是人,可以挺直腰杆站在蓝天白云之下。
他作为船长能说的无非就是那么一套话,我们在同一艘船上,驰骋在同一片还上,无论现在还是以后都是一家人。
劣等的杂工无所事事地听他讲完这一大箩筐的话,最后的反应也不过是暗暗嗤笑,他们被视为劣等人,这是任何化验悄无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斯威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自己买姓名。
江蓓很看不起自己付清这样的做法。
斯威站在瞭望台上,往下看到自己的女儿牵着对于占据来说至关重要的公主,一步一停慢吞吞地走上两船之间的金属梯,细长的两个人影,又慢吞吞地走上另一艘船的甲板。
斯威收回目光,转头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将警卫队的一半兵力放到新船上去。”
收到命令的张衍面露难色,“可是晚会的安保......”
她想说剩下的一般可能不够,却被忽然改了主意的斯威打断。“不,四分之一的兵力留下来,剩下的全部按到新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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